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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互联网裁员潮下,500强与国企再受青睐

    2019-03-11 08:43:11    创事记 微博 作者: 盒饭财经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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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文/姚赟

      来源:盒饭财经(ID:daxiongfan)

      ?#33322;?#22238;来没多久,余明(化名)就从同事口中得知公司已口头下发“裁员指标”的消息。“指标”在口口相传中,略去了原因、背景和标准等内容,变得十分简单明、易理解了——要求每个部门必须走一个人。

      “司龄”不足半年的他,原以为必是这把裁员刀下的亡魂。没想到的是,部门内有个同事因个人原因辞职,部门负责人私下告诉大家,尽量把那个离职的同事算在裁员的名额内。

      “这批没赶上,但我很可能在下一份名单上。”焦虑并没有因为这次虎口脱险而缓解,“半年前,我被猎头从世界500强被高薪挖到这里,据说底薪是同级别中最高的。你想,底薪高、来得不久,代表了成本高和替代性高。就凭这几点,如果我是领导也挑这类的下手。”

      说到这里,余明?#20102;?#20102;一会,告诉我们:“以前觉得传统外资企业各种不好,现在想想,除?#23435;?#23450;,就算被裁员,相应的赔偿制度也?#35748;?#22312;让人更踏实。

      一直处于“被逃离”状态下的500强和国企,在互联网裁员潮的冲击下,莫非也再次受到求职者的关注和青睐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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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从三元桥到学院路

      ?#26412;?#22320;铁的十号线,是个大环线,惠新西街南口站是五号线和十号线的换乘?#23613;<易?#21271;五环外的余明,过去的五年来每天都会在这里换乘。

      “原来是向?#19968;?#20056;去三元桥,现在是向左走去海淀的学院路。?#34987;?#20102;工作后,余明?#19981;?#22312;这里换乘,只不过方向有所改变,“前几天还在那站遇到前同事。”

      三元桥一带聚集了大量日企的北分总部,其中不乏世界500强榜上有名的企业,余明的上家便在其?#23567;?018年下半年,余明从就职5年的世界500强企业富士施乐辞职,进入了一?#20197;?#22312;A股创业板上市的互联网科技公司。于是,也顺理成章地从三元桥挪到了海淀的学院路上。

      离职的原因很简单,在世界500强外资企业与互联网企业的?#21592;?#20013;,余明看着不断离开的同事,自己也坐不住了。

      一度以福利待遇优厚、员工晋升制度完善为特点,吸引了众多优秀人才流入的外资企业,它的吸引力在互联网企业高底薪、有未来?#21462;?#21334;点”的冲击下溃不成军。

      “2018中国年度最佳雇主”评选报告显示,与去年同期相比,2018年大学生就业去向发生两大变化:一是“外企?#21462;?#26377;所下跌,2018年意向外企的大学生比例下降5.7%;二是私企就业意向有所回升,意向大学生人群占比为23.1%,相比增加4.7%。同时,今年选择自主创业的大学生意向为4.5%,?#28909;?#24180;增加0.5%。

      “外企?#21462;?#38477;温,仅仅是世界500强外资企业式微的表征之一。

      2018年4月,一篇来自?#24230;宋?#21608;刊》的《我上班的500强,在?#26412;〤BD待不下去了》刷屏。文中提到外企在CBD地区的租户中仅占到30%。在2003年,这个数据还是70%。而搬离的企业中不乏英特尔、雅虎、奔驰、惠普、摩?#26032;?#25289;、默沙东等国际知名企业。

      作者还直言:“这件事的另一面,是排着队等待进入国贸的内资企业。”

      通常说的“世界500强?#20445;?#19968;般指的是财富500排行榜,该榜单依据的主要标准是企业的营业收入,同时把利润、资产、股东权益、雇佣人数等作为参考指标。纵观世界500强榜单发展的20余年,总体营业收入大幅提升的同时,利润增长率并未得到相应提升,还出现了放缓、小幅度减少的情况。

    (1996-2017年世界500强企业营业收入与利润额及其增长率图)(1996-2017年世界500强企业营业收入与利润额及其增长率图)

      除了总体放缓这一特征之外,逐渐演变中的世界500强榜单也呈现了一些突出的特征。如互联网服务和零售业发展速度较快,营业收入年均增速达36.1%,由2008年的212.5亿美元提高到2017年的 3394.4亿美元;从企业数量看,中国内资500强企业崛起,中国在2008年只有35家公司上榜,到2017年上榜数量已上升至115家,增长了3.3倍。

      这样看,余明从一家传统?#24067;?#21046;造的外资企业,跳槽至一家互联网科技的内资创业公司,算是一次顺势而为的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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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转折点:收缩的2018年下半年

      在被问起从上家离职的程序和用?#35009;?#31163;职理?#19978;?#21333;位提出离职时,余明的脸上有种不堪回首痛苦,“你不知道,2018年真的是倒?#38599;?#20102;……”

      2018年开年,楼市一片欣欣向荣。?#32771;墼较?#36234;涨、再不买就晚了等铺天盖地的消息中,手?#19979;?#26377;存款的余明?#26469;?#27442;动。于是,一冲动就决定在老家先买一套再说。

      算了?#25910;?#21518;,余明发现如果按照现在单位每月9千的工资和相应的公积金,贷款有些?#36873;!?#29616;在的工资还不起?#30475;闭?#20010;辞职理由,真实诚恳、容易被人接受且不得罪一直帮助?#26149;?#30340;他的各个领导。

      “当你下定决定要走时,辞职的理由真的是一个大学问,说得轻了容易被人来说劝说留下来,说得重了得罪人,随便编一个理?#21892;?#20154;也不好。”苦思冥想几天后,余明便带着这个理?#19978;?#30452;属领导和HR提出了离职申请。

      “大家其实是能理解的,几年前施乐的工资还是很有竞争力。虽然有涨?#20132;?#21046;,?#19994;?#24213;薪部?#32622;?#24180;都在涨,但是太慢了。”提出离职后,除了HR外,北分的SM、SSM都比较理解和尊重他的选择,“他们都找我聊以后的职业规划?#35009;?#30340;,对我个人的职业发展也给了一些建议。当他们得知?#20057;?#21435;互联网科技企业时,都表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
      2018年4月,BOSS直聘研究院抽取2018年一季度(1.1~3.31)数据,对一季度行业“人才吸引力”进行相关研究分析,发布了《2018年一季?#28909;?#25165;吸引力报告》。报告显示,2018年一季?#28909;?#25165;流动进一步加大,互联网依然是人才吸引力指数最高的行业。前五名分别是:互联网、银?#23567;?#20132;通运输、房地产开发、新能源。其中,互联网、金融行业为高薪行业,平均招聘月薪破万元。

      在?#26102;尽?#36164;源和政策的倾斜中,人才流向互联网企业也顺理成章。

      “2018年11月之前,自己一?#26412;?#24471;跳槽、买房是一个明智的,说出去又比较有面子的决定。” 这几个月,余明从反思买?#31354;?#20010;决定是否正确,逐渐转变为买房和跳槽这两个决定是否正确。

      余明告诉我们,自己在老?#20057;?#20010;三线城?#26032;?#20102;老城区的一个楼盘,因为楼盘位于老城区,医院、学校之类的配套设施都不错,区域中还有两个重点学校,这样的配置让他觉得很安心,“就算不怎?#21019;?#28072;,至少不会跌到哪里去吧。”

      ?#27426;?#20174;签合同、缴纳首付到?#33322;?#21069;,?#32771;?#24050;经从10000跌倒了7000多,“你知道么,我连公积金贷款都还?#35805;?#19979;来,就赔了一个首付了。要是这个节骨眼,我再被裁员,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
      ?#33322;?#36807;后,多家互联网企业被爆裁员或宣布裁员。

      2月15日,滴滴宣布裁员15%;几日后,京东在开年大会中宣布在2019年将末位淘汰10%的副总裁级别以上的高管;紧接着,爱屋及乌、聊天宝(原子弹短信)、熊猫直播相继被曝“凉凉”。据媒体报道,熊猫直播本月申请破产,员工全部赔偿半个月的工资。

      2018年年底,美团点评联合创始人王慧文在参加36氪WISE大会时,语重心长地提醒从业者不要裸辞、不要浮躁,甚至还举了一个猎头行业中的经典案例——某个在BAT工作很长时间、200万年薪的产品经理,裸辞后六七个月没有?#19994;?#19979;家。

      没有?#35009;?#20855;体的统计数据,但在一件件的新闻事件中,互联网下半场开场的寒意就让人印象深刻。

      ?#38381;?#32929;来自西伯利亚零下50度的寒流,从吹到了余明这样的个体上,媒体和舆论口中的彻骨寒意,究竟是?#35009;?#24847;思他才真正知道,“之前没?#35009;?#24863;觉,但是你知道么,发生在别人身上的真的是故事,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才是事故。”

      3

      别人?#19994;摹癗+1”

      和余明一样,李晓东(化名)也从位于西直门那的世界500强企业跳槽到了海淀清河路边上的某互联网大厂。但与余明不同的是,他的上?#20063;?#38750;外资企业,是一家500强榜上的国有企业。

      “我是?#26412;?#20154;,但?#20057;?#28966;虑啊!”李晓东离职的前后,焦虑这一情绪伴随始终。

      2018年,和上?#19994;?#20301;类似业务的企业,在调整和规划中,说倒就倒了,而这件事成为他离职的诱因,“如果我们单位没了,我能去哪里??#19994;?#31454;争力在哪里?离开这里,我能做?#35009;矗俊?/p>

      ?#33322;?#21518;,在上司、同事的挽留和焦虑中,李晓东纠结地离职了。但焦虑,没有因此缓解。没辞职前,他焦虑未来是否会被淘汰,社会的竞争力。辞职后开始焦虑能在靠个人能力和拼劲的互联网大厂中待多久,“原来不管怎么着,除了自己离职,都不会被辞退或裁员,但现在可不是。”

      李晓东的焦虑、余明的害怕都不无道理。

      2018年年底,据不完全统计,从京东、知乎、锤子、到近期的美团、摩拜等,过去几个月,至少11家大型互联网企业传出裁员消息。时?#20004;?#26085;,没有一家公司承认自己“裁员?#20445;?#20294;“裁员”动作最后均落地实施。进入12月份,社交网站上“裁员?#21271;?#26009;突起,百度搜索指数冲至半年内最高。

      “裁员10%=末尾淘汰,裁员20%=结构优化”也成为互联网裁员潮下被总结出的“互联网裁员PR通告公式”。而这些被末尾淘汰或被结构优化的员工,一般拿不到正规的“N+1”裁员补偿。

      2019年2月中旬,滴滴CEO程维宣布公司做好过冬准?#31119;?019年会聚焦当前最重要的出行主业,继续加大安全和合规投入、提升效率,因此将对非主业进?#23567;?#20851;停并转?#20445;?#23545;业务重组带来的岗位重叠?#22270;?#25928;不达标的员工进行减员,整体裁员比例占到全员的15%,涉及2000人左右。

      事后,有媒体跟踪了具体的裁员情况,“滴?#25105;?#32473;出裁员的具体赔偿方?#31119;?#34917;偿一般为N+1个月,如果?#23616;?#33021;确认,再额外给一个月补偿——这一个月补偿是滴滴给被裁员工留出找工作时间。此外?#23616;?#30830;认,3月份工资和五险一金滴滴照发。”

      而样的补偿方?#31119;?#36229;出了大部分员工的预期。滴滴这个裁员裁出了?#36130;?#27915;洋、?#21495;?#33457;开,员工也被裁出了“幸福?#23567;薄?/strong>

      ?#23548;?#19978;,这一补偿方案基本是法定的裁员补偿办法。根据《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》的第五条规定:“经劳动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,由用?#35828;?#20301;解除劳动合同的,用?#35828;?#20301;应根据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年限,每满一年发给相当于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金,最多不超过十二个月。工作时间不满一年的按一年的标准发给经济补偿金。”

      ?#26412;?#38738;年报在《滴滴裁员 多一个月补偿反转苦情戏》一文这样写到:滴滴的此次“人性化裁员”也引发网友关注和讨论。一些网?#36873;?#25511;诉”部分公司软裁员(即用不同手段?#30772;?#21592;工自动离职)。也有网友表示:“N+1激动成这样,可见违法裁员之广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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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500强们的裁员姿势

      为?#35009;创?#37096;分互联网企业不直接提裁员?

      内外具体情况、?#25918;?#29983;命周期承受力以及其他相应的考虑应该很多,其中官宣裁员后的法定补偿标?#21152;?#24403;是其中一个原因。而这样的裁员成本压力,对互联网企业、国企、500强企业来说,都存在。

      《中国经济周刊》 2009年第22期中刊登了一篇名为《在华外企“软裁员”调查》的文章。文中记者通过调查了解到“四大?#20445;?em>四大会计师事务所:普华永道、?#19979;?#23041;、?#34385;凇?#23433;?#28291;?/em>流行无薪假期,微软全球也在“以旧换新”。

      但,在员工被裁员后究竟能拿多少补偿金一项的调查中,记者了解到,在N+1的法定补偿基础上,外企往往会提供N+2或N+3的赔偿金来安抚员工。

      余明告诉我们,2017年公司把代言人从梁朝伟换成了马思纯,并喊出了一句“去改变,才会变”的口号。之后的改变确实很大,不论是高层人员大调动,还是优质资源的倾?#20445;?#26085;子不好过了,很多同事?#27493;?#36830;离职。甚至有猎头在联系我时直接问:你们施乐怎么了,最近好多人计划离职。另外,据我所知,之前被辞退的员工,都会有不错的补偿。有个干了七八年的老员工被辞退,公司给了一大?#20160;?#20607;,据说够三四线城市的首付了。”

      ?#23548;?#19978;,GE、福特、大众、Verizon、庞巴迪、通用汽车、拜耳、诺和诺德、东芝等老牌企业大多选择在公布新一?#32456;?#30053;或业务转型信息的基础上,直接通报裁员计划。同时,相应的裁员补偿也大多符合法定裁员补偿标准。

      2014年7月17日微软宣布全球裁员计划。被微软收入麾下不久的诺基亚首当其冲。8月1日上午,微软中国的管理人员?#33050;?#22522;?#19988;?#24196;园区宣讲裁员方?#31119;?#23459;布解除劳动合同的补偿是“N+2”。

      新浪科技在一篇文章中描述了当时被裁员者的状况:“人们大为失望。数百名诺基亚员工走出办公楼,在园区内集体抗议。有人打出横幅,指责微软背信弃义,‘暴力裁员’。”

      显然,当时被大家指摘的“N+2”已高出法定补偿标准,但?#21442;?#28385;足当时被裁者“N+6”的预期。

      在余明看来,除了较为规范合法的裁员补偿外,相对新单位,上?#19994;?#20154;力资源、CRM、整体的管理制度都很系统和规范,“过去?#35009;?#20107;找?#35009;?#20154;一目了然,现在有点懵,哪怕去了快半年了,流程还是没摸清。”

      余明还向我们分享了一件跳槽期间的小事:“前几天看到某做微信小程序的互联网公司强制‘996’的消息,而?#19994;?#26102;差点就去那了。这真是2018年不幸中的万幸!”

      5

      回流取暖

      “对了,说起倒霉,?#19968;?#26159;共享汽车途哥的用户,他们的?#33322;?#36824;没?#23435;?#21602;。”在半年内经历了?#32771;?#22823;跌、共享汽车?#33322;?#34987;“扣”、随时可能被裁员等事件后,余明觉得这些事可能不是巧合。

      互联网从业者、知乎大[email protected]王子君,在一篇关于讨论互联网2018年裁员潮的帖子中,这样表述:

      “?#26102;竞?#20908;的到来在三年前就已经确定了,只是这场寒冬的传导需要时间,而?#19968;?#36234;来越快。顶部的收缩到水龙头可能要半年,水龙头到金主又半年,金主?#28966;?#23478;可能就三个月,而管家告诉所有包工?#20998;?#35201;一个月,包工头打发走工人,那就一天。就像我在之前那篇回答里说的,创业融资一般会有个12个月的预期。算在一起,雅库?#30446;?#38646;下50度,到列宁格勒的冬天,这股西伯利亚寒流吹了两三年,还算正常。”

      裁员潮来袭并不?#22238;#?#22312;享受日常轻松管理、扁?#20132;?#31649;理等隐性福利的同时,阴影已?#37027;?#31548;罩。

      本来并不纠结的李晓东,看到现在的情形,焦虑中又生出了一些后悔。“本来觉得应该无所畏惧冲一冲,多学一点。但现在有点担心,原来的国企?#19981;?#19981;去了,那是有名额限定的,万一?#20057;?#34987;裁员了,该怎么办?”

      王慧文在去年的大会上,还公开提醒大家:“这是过去互联网行业里面不可能出现的情况,今天的互联网行业里面,我认为跟过去就业状况会发生很大的变化。过去你跳一次槽涨50%,现在我建议大家不要轻易跳槽。”

      跳槽等于升职加薪的互联网潜规则,已经不?#21019;?#22312;了。

      “新单位前阵子已经过了试用期,正式转正了,也算有了保障。要不然,情况更悲惨。”转正后的余明显然多了一份保障,“新单位虽?#25442;?#22312;裁员,但据我所知公司还在不?#38505;?#20154;。甚至前同事也有打电话来咨询?#19994;模?#38382;我现在这个单位的情况,他们收了到面试邀请。不过新员工的工?#35270;Ω每?#19981;到我这个水平了。”

      在百度指数上查询了“国企招?#28014;闭?#19968;关键词,数据显示?#33322;?#21518;关注国企招聘的人明显增加,且近一个月的数据整体高于2018年下半年。

    (百度指数“国企招?#28014;?#36817;半年数?#25285;?><span class=(百度指数“国企招?#28014;?#36817;半年数?#25285;?/span>

      另外,再结合百度指数?#23567;?#22269;企招?#28014;?#19968;词自2011年后的数据,今年3月数据形成的波峰仅次于2016年4月,为近8年来第二大“国企招聘?#21462;薄?/p>

    (百度指数“国企招?#28014;?#36817;8年数?#25285;?><span class=(百度指数“国企招?#28014;?#36817;8年数?#25285;?/span>

      2018年7月,天涯上出现了一篇名为《国企离职创业,一场游戏一场梦,重回国企》的帖子。这篇帖子的作者描述了自己从国企辞职出?#21019;?#19994;又遭遇失败回到国企取暖的心路历程。这一帖子中描述的情况与不少人产生了?#35009;?/p>

      其中,有一网友表示:重回国企取暖,是大环境和现实所迫,回去后是为了以后能够在将来强大后的离开。

      所谓更强大,也只能是一种自我?#21442;堪傘?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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